穷怕了,凡事自然能省则省。可有些开销,实在是省不得。
“喜翠,别听他们的,再雇两个人。一人一日二十文工钱,两人总共才四十文,多卖几碗面就赚回来了。要是因着忙不过来再得罪了客人,那可就亏大了。”
说完雇人的事,周素裳又开口询问,“这阵子榆林镇的那些差役,有没有来铺子里捣乱?”
喜翠听了这话,立马来了劲头,“小姐,可邪门了!上月他们隔三差五就来吃白食,这月竟一次都没来。前两日有个差役都要踏进门了,冷不丁被旁人一把拉走了。”
她歪着脑袋百思不解,“不光是咱们铺子,这条街上如今都瞧不见那些差役打这儿过,您说怪不怪?”
周素裳心中暗自猜想,莫非是前些日县尉惩戒了那名差役,众人都心生忌惮,便不敢再欺压商户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先前羊汤馆的东家戴禾同她提过,县尉教训那差役时,也是暗中行事,并未闹的人尽皆知。且县尉这么做,也是另做了安排,矛头是对准了榆林镇的亭长的。
若此事是暗中行事,又怎会震慑到一众差役,让他们尽数收敛行径?
她百思不得其解,微微侧过身,目光望向对门的羊汤馆。看来,还是得去找知情人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