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的,啥都要上手摸一摸。先前你成亲时床上挂的那红绸帐子,你娘都说了不准上手,她偏去拽着不放,结果就把那绸子挂坏了,可是气人!”
周素裳脑中闪过那勾了丝的床帐,她是成亲第二日发现床帐勾丝的,她料想是成亲那日人多,有人不小心勾坏的,她不是较真儿的人,不想在大喜的日子为难别人,便没作声。
没想到,竟是有人故意损坏的。
李大头觑眼瞄着周素裳,见她没有责怪张氏看管不利的意思,遂放了心,又接着道。
“那婆子虽说手贱,但昨晚上那贼偷分明是个男人,想来跟她没关系。至于家贫的……”
李大头沉吟着,前头说的这两个人因手脚本就不干净,所以怀疑起他们来,心里那是毫无顾忌。
可眼下要将目光落在村里穷苦人家身上,他心里便多了几分别扭。
诚然,不乏有人会因走投无路铤而走险行窃,可若无凭证,平白将本分老实的贫寒百姓与盗贼牵扯在一起,他总觉得这般揣测不太地道,于良心上不安。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咱村儿里穷苦的人家不少,要说最穷的,就是村西头的老五家。他家老伴儿是个药罐子,常年吃药,把家都掏空了。
不过老五腿脚不伶俐,跑起来颠簸,跟昨晚那翻墙的贼人看起来不像。他家儿子也不在家,在县里头做工呢。所以,他家也不可能。”
李大头分析了半晌,结果只分析出了李癞子有可能做贼。
周素裳听了半晌,公爹莫非是怀疑李癞子,她开口问,“爹的意思是这李癞子有可能是昨晚的贼人?”
李大头听了慌忙摆手,“不不、不可能,李癞子跟咱没出五服呢,他就是要偷,也不过来拔个萝卜啥的,凿墙偷盗,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周素裳不由蹙起眉头,这个不是,那个不可能,分析了半晌,一个可能的都没有?
李大头也觉得不太对,他摇摇头,让他猜想,实是难为他,“老大媳妇儿,老大去了县里,若是快些,下晌就回来了。你不若等一等,老大说要借捕犬回来抓贼,说不准他真借来了,咱今晚就能把贼抓住了。”
周素裳亦是无奈,眼下无法,也只能等着了。
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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