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哇”的一声放开了腔。
众人一时被哭声吸引了视线。
“哇哇……姑母打我!哇哇……我没扔她帽子、也没扒她裙子!哇哇……你们冤枉我!”
在说到扒裙子这句时,墩子的哭声掺了三分真,连眼泪也硬生生挤出了两滴。
赵嫂子瞬时开骂,“赵荷花你个丧良心的东西,嫁出去的姑娘来娘家裹什么乱?你打了墩子我也没说要计较,你竟为了怕人说嘴编出我们问你要钱的假话来哄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我们赵家又不是疯了心了,怎可能管你要钱,还要二十两!真是可笑!你看在场有人信你的鬼话没有?!”
村人,怎么办,我们好像真信了!若我们点头,会不会觉得我们很愚昧?
围观众人一时无人应声,满场只余墩子嚎哭的声音。
忽然,人群中有个小娃大声嚷,“我看见了!晌午的时候,我看见墩子手里挥着个白乎乎的东西打我家门口过!”
又有人说,“正吃晌午饭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屋后嚷嚷,便跑出来看,正瞅见赵荷花跌坐在地上,墩子正要扒她的裙子!”
他其实没看清,只看到姑侄二人坐在地上拉扯,到底是扒裙子还是脱鞋子谁能分辨?
不过,好像扒裙子这事儿更爆一些吧!
“赵二狗!你娘个腿儿!我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我叫你胡说!”
赵嫂子气的不轻,扬手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