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苦笑了一下,走到床边,躺下来,望着天花板。那盏吊灯亮着,灯光刺眼,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每一个样子都刻在她心里,像刀刻的,擦不掉,抹不去,忘不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周牧尘。”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像念经,像祈祷,像在说一个她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