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件公事。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刘一菲在他对面坐下,隔着书桌。书桌是红木的,沉甸甸的。以前她嫌这张书桌太大,两个人隔得太远,说话不方便。他笑着说那换一张小的,她说不用了,让他离她近一点就好了。他每次都会把椅子挪到她身边,和她挤在一起看文件,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很暖,很安心。
此刻,那张书桌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把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