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有人愿意为了事业放弃爱情,她不。事业没了可以再创,爱情没了就真的没了。她经历过失去,知道那种痛。
“这我不能接受。婚姻自由,从不应该受束缚。”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着杨云兮脸色难看的样子,江慕寒却是笑了。不是嘲笑,不是冷笑,是一种释然的笑,一种“我终于放心了”的笑。一个女人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说“不”,说明她还有底线;能在权力的诱惑下坚守自己的原则,说明她还有良知。
“好。现在公事说完了。该说说我们之间的私事了。”江慕寒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咖啡已经彻底凉了,苦得发涩。她没有皱眉,慢慢咽了下去。
杨云兮看着她那双忽然柔和下来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公事说完了,私事——她们之间有什么私事可说的?她们不再是朋友,不再是闺蜜。她们只是周牧尘的合伙人,和周牧尘的前女友。能有什么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