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通透,系于红绳。张靓影俯身凑近端详周元,直起身朝刘一菲笑:“这眉眼随他爸,长大定是个俊朗的。”舒畅在一旁点头,未语,只是安静地站在侧旁,凝望着那团浅蓝,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刚满月的抵达。
小马哥、杰克马、李总所赠皆为金饰——锁、镯、项圈,件件足金,沉甸甸置于红绒布上,灯下光泽均匀。不是最特别的礼物,却带着一种仿若条款之外另立口头默契的分量。
轮到院士们,礼物更见用心。一位参与太空电梯早期论证的老先生,赠出一本自藏的天文图册——封面微损,内页泛黄,却完好如初,像是被翻阅过无数次又合拢过无数次。另一位深耕可控核聚变的学者,送了一枚封装在透明树脂里的陨石切片,底座侧面刻着一行细字:“周元,愿你生于此时,长于此世,与这颗星球一同前行。”无需更多说明,那行字本身已足够替代所有附加的言辞。礼物或贵重,或简洁,或带着时光淘洗后的趣味,或携着反复斟酌后的郑重,价值不一,却都被放置在同一张白色桌布上,像是都在以各自的方式,朝那个尚不能回应的孩子递出第一份无声的问候。它们无关契约,无关条款,只是在那段被众人见证的短暂时间里,为他尚未完全睁开的双眼,让出一道道缝隙,好让光线从更多方向透进来。
宴会渐入尾声,刘小丽端茶观望满厅人影,嘴角微扬,随即侧首对刘一菲道:“你爸也想来,说想看外孙,我没让他来。”语气平淡,如陈述一件已被她定夺的事。刘一菲怔了怔,那个名字在她心里停留的时长,显然远超她公开提及它的次数。她沉默片刻,低声应道:“嗯,知道了。”
周牧尘立在不远处,未刻意凑近去听,却捕捉到了刘一菲侧脸那一瞬的停滞。他没有上前追问,只将那停顿的位置记在心底,便回身继续与人交谈。那些尚未抵达的信息,像一粒被风卷起又即将落定的沙尘,无声地悬在空气之中。
夜色渐深,宾客陆续散去。芳菲苑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庭院喷泉仍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碎光。周牧尘站在门口送别最后几位客人,直到车尾灯隐没于林荫道尽头,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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