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中变得更加稠密。她体内的节点逐一被点亮,像一盏又一盏被接通的灯,在她意识版图上的位置被逐次激活,每一盏灯亮起的瞬间都能感觉到自身回路的一小部分被同步加固。而那种加固正以远超他预期的速率在他全身所有角落逐一成型,替他那枚尚未成熟的果实完成了一层最急需的包裹。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刚刚被激活的回路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完成自我组织,像一枚刚刚被接通电源的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展叶、向深处扎根。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自己的身体深处本来就有那样一条通道一直在等待被激活,只是此前从未有人找到正确的钥匙。
她在他怀中重新抬起头来。那一眼里所有的距离都已经被那道光彻底带走了,只剩下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润泽。嘴角还带着那道刚才被吻过的痕迹,下唇比平时饱满一些,泛着湿润的光。指尖沿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划去,在每一道被衣料覆盖的线条上都留下了极其短暂的停顿,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测量那些线条在七天之内是否发生了变化。
然后她重新贴上他的身体,呼吸落在他颈侧,温热而湿润。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如何与他贴合,那道已经被重新描画过的曲线如何在他怀里以她自己的方式找到最契合的位置。
周牧尘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道正在他与她之间持续循环的力量正在以温吞而稳定的方式填满所有的空缺,也感受着怀中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正在以自己的节奏逐渐平稳下来。她贴着他的颈侧轻轻蹭了一下,用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交接。
他知道那枚种子的根系已经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