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嘴角轻轻抿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道已经无法被语言标记的间隙做最后的收束。沈星澜的靠枕已经彻底落在沙发上了,她的手指垂在身体两侧,微微蜷曲着。
而在那扇门后面,那道正在持续铺设的路径依然以它自己的方式向前延伸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些正在靠近的声音铺好一道共同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