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里扎根、蔓延、生长。像是一颗被种进土壤里的种子,正在用他的温度唤醒她沉睡的枝叶。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落在三个人身上,在白色的地砖上拖出三道交叠的、还在轻轻晃动的影子。沈星澜从江慕寒怀里直起身,擦了擦眼泪,然后侧过头,看了周牧尘一眼。
那一眼很短,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一个在确认什么的信号。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转回去,重新靠进了江慕寒的怀里。像是一个刚刚找到了归属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这个世界——她不再羡慕了。因为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那不是药剂能给的,而是他在晨光中还没有松开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