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她低着头在餐桌前坐下,耳根还是红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粥碗上,像是那碗粥里藏着什么能让她暂时消失的通道。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粥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喝下去暖暖地落在胃里,却没有让她脸上的红晕褪去半分。她感觉到母亲的目光正在她脸上停留,那目光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你自己的身体自己要注意"的提醒。她低下头,没有再与母亲对视,只是默默地把那口粥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