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姜将车子稳稳停在丧葬一条街的街边，正对怪老头的纸扎店大门。
他推门下车，抬手一把推开虚掩的老旧木门，大步径直走入店内。
见店里没其他他客人，只有怪老头独自一人坐在案前，低头专注扎着纸人，吴姜当即嚷嚷起来。
“怪老头，你到底什么意思？大半夜莫名其妙给我打电话，明知我的手下是在编鬼差，还敢私自扣押，我看你是一点不把我们地府放在眼里了！”
吴姜一上来，先给怪老头扣上一顶大帽子。
怪老头，也就是陈九，从一排排纸人、纸马中缓步走了出来。
老头依旧是那副邋里邋遢的模样，不过此刻却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手上拿着那把专门用来扎纸活的剪刀，看那架势，恨不得上去捅吴姜一刀。
“你他妈的喊什么喊？你手下闯了祸，我还不能拘了他们了？小子，别他妈的以为就你跟地府有关系，老头子我也不是吃素的。”
吴姜见怪老头开口，含妈量这么高，他也怒了。
他手腕一翻，罄郢出现在手中，和怪老头手里的剪刀遥遥相对。
“放你娘的屁，我手下两大鬼差向来安分守己，为地府立下过汗马功劳，秦广王都亲自夸赞过，凭你也敢污蔑？”
怪老头见吴姜一脸不服不忿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知道他们干什么吗？我用得着污蔑你？”
见老头这么理直气壮，原本盛气凌人的吴姜，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心虚，气焰瞬间弱了半截。
弱弱的问道：“他们到底干什么了？”
见吴姜口气有些软了，怪老头哼了一声，压下心头怒火，慢悠悠走到店内木桌旁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全程没有半点招呼吴姜的意思。
“你以为我这间纸扎店，真就只是卖纸人纸马、丧葬用品的普通铺子？”
吴姜也不见外，自顾自的在怪老头旁边坐下，亲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随口回道：
“我也没说你这里是普通铺子啊，你不是还卖符纸的吗？”
怪老头骄傲的扬了扬头：“我这里真正的主业，是午夜十二点之后，做的鬼市买卖。而且都是在地府正规备案，合规合法的生意。”
吴姜只是淡淡“哦”了一声：“那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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