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掉进打纸浆的池子里,要不是边上有人拉了她一把,你就见不到她了。”
一个多月前,赵大强把改玲和改英姐妹俩都安排进了村里的造纸厂上班。
这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还不用花钱。
虽然姐妹俩心里都不满意,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还是去了。
听了刘玉凤的话,赵大强惊出了一身冷汗,随即又说道:“干活的时候就不能小心一点吗?人家别人咋没有掉到池子里去?”
刘玉凤气得脸都白了:“赵大强,你他妈的还算个人吗?改英可是你亲闺女!”
在里间屋的改英听到后忍不住了,她立马冲了出来:“爸,你必须再给我找个工作,这个破工作我不干了。”
赵大强瞪了她一眼:“你不干这个你能去干啥?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这张老脸,你连这个造纸厂也进不去!别人能干的活你为啥不能?”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反正我就是不想干了,你要是不给我找工作,我就去死!”
赵大强气得拍了桌子:“西边有井东边有河,你想怎么死随你的便!你个丫头片子,还想威胁我,没门!”
晚上,改英连晚饭都没吃,躺在被窝里哭了大半夜,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赵大强明明答应过会给她姐妹俩安排工作,现在的态度跟以前却判若两人。
这时,那个猜想又在她的脑海里跳跃升腾,若不是有了儿子,他怎么可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亲闺女。
想到这里,改英咬了咬牙,这口气她忍了,等将来某一天,她非要把徐丽芹和那小杂种欠她的,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