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找他,一直跟他说,我就不信啃不动他这块骨头。”
小萍垂头丧气地说道:“算了吧,明天我不来了,爸爸的主意那么坚决,我也说不动他,要来你自己来吧,你们俩的事我不想管了。”
周巧珍气得变了脸色:“你不想管了?你才来一次你就不想管了?要不是为了供你上学,我至于这么低声下气地来求你爸吗?”
小萍也有些火:“你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你自己!要不是你把钱偷偷拿给舅舅,我也不至于寄人篱下!你看看你自己办了什么事,你花钱给舅舅娶了媳妇,现在他们两口子看咱俩横竖不顺眼,这不是典型的农夫和蛇吗?明天反正我是不来了,要来你自己来,我放学以后还要写作业,没时间跟你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周巧珍气得牙痒:“这事怎么就没有意义了?这事比你考上大学还要有意义……”
小萍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往前走。
她虽然很想让父母复婚,但一想到周巧珍做过的那些事,就就又觉得特别地解气。
周巧珍能有今天,都是她活该。
回到家里,周巧珍躺在床上,心里难过得直冒苦水。
小萍说的没错,她花钱给弟弟娶了媳妇,现在那两口子却恩将仇报,把她们娘俩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在娘家,她和小萍母女两个,就栖身在这个小破屋里。
夏天热死,冬天冻死。
这还不算,还得忍受弟媳妇的冷脸。
在娘家住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像是在受刑。
所以,她还是得去找张学文,继续跟他提复婚。
这时,周巧珍灵光一闪,突然又冒出了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