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要不我为啥不说是400块,也不说是200块?”
赵长海愣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赵长贵是不是在诈他,也实在猜不出来那天晚上到底是谁看见了他去给赵大强行贿。
因为害怕受到处罚,也是害怕万一弄不倒赵大强自己再受打击报复,赵长海强词夺理地解释道:“没有,我真的没有。”
赵长贵抬头看了看赵长海家的房顶,又环顾了一下他那一穷二白的家,脸上扯出一抹浅笑:“长海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老房子是不是外面下大雨,里边下小雨?而且,你家老二也老大不小了,你就是没能力盖新房,也得把这老房子翻新一下吧?要不哪家姑娘愿意嫁进来?”
他这几句话把赵长海整哭了,他伸出像老树皮一样的手,抹了一把泪:“翻新个屁的房子,我现在还欠着一屁股的外债,穷得连盐都吃不起了,老二大概率是要打光棍了……”
赵长贵的心像被针刺了似的,狠狠疼了一下。
赵大强这王八蛋,啥钱都敢收,也不看看赵长海过的什么日子。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长海哥,我这么跟你说吧,赵大强的问题不小,除了男女作风问题,经济问题是重中之重,上边正在严查,他肯定是会进去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不用害怕被打击报复。而且,你出面作了证,政府也会保护你,不会把你暴露出去。另外,到年底我会向乡里打报告,看能不能给你申请一个贫困户的救济名额,虽然钱不多,但总比没有强。”
赵长海激动得热泪盈眶。
因为没有了顾虑,也因为赵长贵给了他好处,赵长海终于不再顾虑,答应跟赵长贵一起去乡里有关领导那里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