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牛激动地点点头,马上跑回家,翻箱倒柜把那张收据找了出来,又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大队部,把它交给了赵长贵。
赵长贵仔细观察了那张条,日期,姓名,金额大小写,公章等等一样不少,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又觉得好像哪不对劲。
他问李黑牛:“当时你交了钱后,亲眼看见徐丽芹给你开的收据?”
李黑牛摇摇头:“不是,当时我还被赵大强关在大队部,钱是我哥交的。听我哥说,当时徐丽芹开好了条子,去找赵大强盖章的时候,又找不到赵大强的人了,于是徐丽芹又说,让我哥先把条子拿回去,第二天再去找赵大强盖章。”
“那么后来,你哥又去找了赵大强,把章给盖了?”
“不是,赵大强准备好了另外一张条,把我哥手里的那张条换了回去。”
听了李黑牛的话,赵长贵心里瞬间生出一股疑问,他觉得这里边一定有猫腻。
按理说,收据都开好了,盖个章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为啥要重新开一张呢?
他想了想,对李黑牛说道:“你回去吧,这收据先放我这里,我回头查一下账。”
李黑牛离开后,赵长贵马上叫来了大队会计,让他把给李黑牛开收据的那本存根找出来。
没多大一会儿,大队会计就把那本存根送到了赵长贵的办公室。
按照日期,赵长贵很快找到了李黑牛那张收据的存根。
令他无比震惊又无比惊喜的是,李黑牛手里的收据和这张存根上的金额竟然真的不一样。
李黑牛手里的收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收到社会抚养费1500元,而存根上写的只有1000元。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赵大强和徐丽芹联合起来,狼狈为奸,贪污了500块计划生育罚款。
赵长贵使劲克制住内心的激动,他立马去了李黑牛的养鸡场,把这个重大发现告诉了他:“黑牛,这张条和这张存根就是最好的证据,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乡里一趟,向吴书记汇报一下这件事。”
李黑牛点点头:“好,我马上去,你在大队部等我,我回家骑自行车。”
回到家,李黑牛连话都顾不上说,推上自行车就走,却被王春花拦住了:“你这么火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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