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要脸的狗男女,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弄出个小杂种来,还得老娘给他们擦屁股。
回到家,光耀还是哭闹不止,刘玉凤哄不下来,干脆不哄了。
她把光耀按在凳子上,忍不住叽道:“哭,哭,就知道哭,哭死你拉倒,有本事去监狱找你爹你妈去!”
改玲怯怯地说:“妈,你别骂他了,这事又不怪他,他还这么小,也挺可怜的。”
这一句话让刘玉凤瞬间破防,她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她也是一个母亲,以前最看不得小孩子受苦,这会儿却被赵大强生生逼成了一个有着铁石心肠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他可能是饿了,咱家现在也没有奶粉。”
改英立马拿起一个刚蒸成的馒头,掰了一半递给光耀,没好气地说道:“吃吧,别哭了,吵死个人!”
刘玉凤赶紧从改英手里夺过那半个馒头:“你懂个屁!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吃这么软的馍,噎着了咋办?”
说完,她对改玲说道:“你去给他蒸个鸡蛋羹吧。”
改玲去蒸鸡蛋羹了,刘玉凤继续做着馒头,光耀还在继续哭着。
改英有些烦躁,家里也没有什么玩具,她就找来了一根粉笔,在地上画了一只小鸭子。
然后又把粉笔递给光耀:“你自己画着玩吧,姐姐去给你做鸡蛋羹了,马上就好。”
光耀拿着粉笔,穿着开裆裤坐在地上胡写乱画起来,总算是不哭了。
不大一会儿,改玲端了一碗鸡蛋羹过来,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喂光耀吃完了。
吃饱喝足,小家伙终于不哭不闹了,还在屋里来回走动,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刘玉凤看着这个小不点,还有他光屁股露出来的小鸡鸡,心里要多恼火有多恼火。
第二天早上,大年二十九,刘玉凤起了大早,她抱着光耀,跟改英一起坐上了去市里的公交车。
她要把赵大强和徐丽芹生的这个小杂种给她婆婆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