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都有可能。”
张粉枝笑了:“也对,有些事暂时处理不好的话,就先放那儿不管,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时,赵长贵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张粉枝:“村里妇女主任的位置一直空着,最近这两个月都是村长在代管,这也不是个长事,你说村里要是重新选妇女主任的话,谁最合适?”
张粉枝一听马上来了精神,她往赵长贵身边靠了靠,讨好地说道:“你看我行吗?我去干妇女主任。”
赵长贵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算了吧,全村的妇女谁都可以去干,就是你不行。首先村民们就不答应,你想想,有赵大强和徐丽芹那件事垫底,他们能同意吗?我是支书,你是妇女主任,咱俩要是合起伙来,那还不得把村里给掏空?绝对不可能。再说了,就算村里能通得过,乡里领导那一关也通不过啊。”
张粉枝的热情骤然降了下来,她不高兴地说道:“就因为我是你老婆,我就干不成妇女主任了?什么道理嘛。”
赵长贵笑着说:“干不成就干不成吧,两个人都干工作,谁管家里?丽娟都快上高三了,学习可耽误不得。”
提起这个女儿,赵长贵两口子就颇感欣慰。
丽娟虽然只在乡里上了个初中,但经过三年的努力,也考上了县一中。
张粉枝觉得也对,只要孩子们有出息,她才不稀罕当什么妇女主任,谁爱当谁当去。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双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