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玄尘道人一脚踹开瘫在地上的黑袍老者,木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杖尖金光暴涨。
"烈焰,守住北边!序灵,东边归你!江晨——"
话说到一半,紫晶深处那团黑暗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收缩得厉害。
然后膨胀。
"咚。"
一声闷响,像巨人在黑暗中擂鼓。不是耳朵听到的,是骨头里震出来的。
地下空间四壁的岩层开始龟裂,细小的石屑簌簌往下掉。那些原本闪烁的晶石光芒像被什么东西吞了一口,暗下去一截。
"来不及了。"江晨的洞虚之瞳看得很清楚——黑暗心脏表面的裂痕在变多,变深,那些从裂痕里渗出的黑色物质正沿着晶石内部脉络往上爬。
"前辈,那东西在往外渗!"
"我知道!"玄尘道人怒喝一声,木杖重重顿地,须发皆张,"但我得先把阵基激活!这封印断了万年,哪有那么容易——"
"咚!"
又是一声。这次更响。
紫晶表面的光芒开始扭曲,像被高温炙烤的蜡油。空气中那股腥臭味浓了好几倍,熏得人眼睛发涩。
"我……我来。"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黑袍老者不知什么时候挣扎着站了起来,浑身摇摇晃晃,脸色灰败,眼窝深陷,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烧着一把火。
"师尊,"他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黄牙,"徒儿不孝……做了一辈子的棋子,到头来连仇人是谁都没搞明白。"
他惨笑:"但徒儿还记得……炎阳圣殿的镇魔心诀。"
玄尘道人瞳孔骤缩:"你想——"
"反正活不成了。"黑袍老者没等他说完,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向紫晶,双手结出一个古老的印诀。
那不是寻常的咒语。
是封印术。
江晨的洞虚之瞳看见,黑袍老者体内残存的气息——有邪功的,有魇灵侵蚀的,还有深藏在血脉深处的、他自己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