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烈炎瞪大眼睛,"那玩意儿等了你祖宗三千年,你现在要跟它谈?"
"对。"
"你有什么筹码?"
江晨停下来,想了想。
"我是它的另一半。"他说,"它想要完整的洞虚之瞳,就需要我。"
"这是唯一的筹码。"
"也是唯一的路。"
烈炎和黑袍老者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风还在吹,雪还在下,江晨已经又走出去几步了。
"我去。"烈炎追上去。
"不行。"
"为什么?"
"这是我和它的事。"江晨没回头,"如果我出不来,你带着龙骨和铭文回去。"
"找别的办法封印魇灵之核。"
"别等我。"
烈炎愣在原地,看着江晨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雪雾里。
"他……"烈炎转头看黑袍老者,"他以前是这样的吗?"
黑袍老者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有些事,会让人改变。"
——
江晨穿过山壁的时候,没感觉到阻碍。
就像穿过一层水,凉凉的,有点麻,然后他就进来了。
洞里很黑,但他的眉心在发光。
金色的光,照亮了脚下的路。
"你来了。"
那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墙壁里、从空气里、从他的骨头里。
"我等你三天。"
"我以为你会更快。"
江晨没说话,只是继续走。
"不说话?"那个声音笑了一下,"江离来的时候,问了很多问题。"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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