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攥紧了那枚暗戒指,它毫无反应,就是一块死铁。
“你说戒指,一共有多少枚?”
“七枚。”
001从夹克里掏出张折叠的牛皮纸,纸很旧,边缘磨起了毛,折痕处都脆了。他一展开——
江晨右手上的003戒指猛地一烫,不是温度,是从骨头里往外震,像有什么东西从戒指里醒过来。001手上动作停了,眼皮跳了一下。
“它在认亲,两枚戒指靠近就会认,你爸当年说过。”
他把地图铺在艾莉的包上,雨打在纸面上,字迹晕开一点。这是张手绘地图,线条不算规整,但标注写得工工整整,横平竖直,一看就是搞工程的人写的。
七个位置,七个红圈。
“墨渊造了七枚戒指,对应七个节点,每个节点就是一道‘门’。门开了,东西才能过。戒指既是钥匙,也是锁。拿到戒指的人,就是守门的人。门可开可关,但不能没人守。”
他点了点最北边的圈,说:“001,就是我这枚,1993年在西藏,你爸找到的,已经暗了。”
手指下移,说:“002,1979年在北极,一个叫汤普森的美国人找到的,你认识他吗?”
江晨没说谎,他确实认识。
“003,你手上这枚,2008年在汶川,你自己清楚怎么来的。”
手指继续移动,说:“004,1954年在百慕大,一个英国海军,人没了,戒指也丢了,你爸找了好久没找到线索。”
“005,1991年在切尔诺贝利,一个乌克兰人,你爸找到他的时候人还活着,但戒指早被苏联人拿走,转了好几手,没影了。”
“006——”001手指停在一个比其他都大的红圈上,红墨水涂了两层,粗得扎眼,“1940年在安第斯山,你爸花了十年确认戒指在那儿,可没来得及去。”
“为什么没去?”
“病了。”两个字出口,停了三秒,“你爸身子比谁都硬朗,心却软。那年你高考,他说等孩子考完再去,这一等,就没去成。”
江晨攥戒指的手又紧了一分,掌心的暗戒指硌着骨头,冰凉刺骨。
001的手指移到地图最边缘,那里没有圈,没有标注,干干净净,纸色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