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烈炎问他。"这树……""树怎么了?"江晨没回答,他眼睛直直盯着那棵树,心里有个声音清清楚楚在说:它在叫我。不是用耳朵听的,是从心脏里一点点渗出来的感觉——它在叫我过去。
"江晨。"烈炎又喊了一声。江晨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往前走了三步,离那棵树只剩下不到一丈远了。"别过去。"老者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劲大得惊人,"这东西邪性得很。"
"怎么邪性?""我不知道。"老者的手抓得很紧,"可我闻到血腥味了。"
江晨皱着眉,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血腥味,跟那天晚上窗外的味道一模一样。他往后退了一步,那棵树忽然动了——不是树自己动,是树上那些眼睛动了。所有的眼睛一下子全都睁开了,大大小小好几十只,一起盯着江晨看。那感觉就像是几十个人躲在暗处,死死盯着你,凉飕飕的寒意一下子顺着后脊梁爬上来,爬得江晨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然后那些眼睛开始流水——不是眼泪,是鲜红的血。血顺着树皮一道道往下淌,淌到地上渗进黑土里,黑土开始冒泡,咕嘟咕嘟响,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沸腾。
"他妈的,这什么鬼地方?"烈炎低低骂了一句话音刚落,树干上忽然裂开一道口子。那口子越裂越大,越裂越开,最后像是一张巨大的嘴,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江晨的耳朵里忽然嗡的一声——不是那个"找"的声音,是另一种声音,哭声,很熟悉的哭声,跟刚才在林子里听见的那个一模一样。
"救命……""帮帮我……""为什么……"无数个声音从树洞里传出来,带着嗡嗡的回音,像是几千几百个人挤在里面一起哭。江晨控制不住又往前迈了一步。
"别去!"老者死死拽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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