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道了:意味着虚会一直跟着他,直到找到答案,或者直到他死。
"老头,"江晨忽然开口,老者浑浊的目光落过来,眉头轻轻皱着,"带烈炎走。"
"你说什么?""带他走,往回走,别回头。"江晨声音很平静。"那你呢?""我还有事情要办。"烈炎一下子急了:"你能有什么事?你别他妈一个人逞能啊!"
"走。"江晨看着他们两个,声音还是平静,可里面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森林,可他知道:不能让虚当着他们的面现身,不能把这两个无辜的人卷进来。
老者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拉着烈炎就往回走,烈炎还想挣扎,被老者一把拽住,两个人很快就走进雾里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江晨和虚面对面站着,隔着三丈远,雾在两个人中间慢慢流,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江晨死死攥着手里的刀,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虚,这个最危险的碎片,这个想让一切都归于虚无的东西,这个觉得"活着没有答案不如一起死"的东西,它找到了他,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你想干什么?"江晨问,声音在浓稠的雾里飘着,带着闷闷的回音。
那东西还是没回答,就只是看着他,隔着这么远,隔着这么浓的雾,江晨却觉得自己被它看得透透的,比金眼看出来的还要清楚。
"你害怕了。"那东西终于开口,不是顺着耳朵进来的,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声音轻轻的,冷冷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不怕。""你怕了。"那东西往前走了一步,就只有一步,雾都被它踩得往两边散开,像是主动给它让路,"你在发抖。"
江晨低头看自己的手——可不是嘛,指尖轻轻抖着,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可他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