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光包裹,从一道正在合拢的裂缝中走出,踩进了这片连“无”都不存在的绝空。那个人没有恐惧。它从他身上什么都闻不到。没有恐惧的腥味,没有奔逃的喘息,没有任何三万年来它最熟悉的那些信号。
只有一种陌生的、它从未见过的、让它微微停顿的东西。
那是前行者的气息。
它睁着眼,等待着。三万年来,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