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磨破了边。手里握着一把镐头。
那是江晨自己。
但画面里的江晨,正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一块时晶。
时晶里,冻着明天的江晨。
“晨哥,走啊。”烈炎在前面喊,已经走出了十几步。
江晨把时晶塞进怀里,系紧布包。他回头看了一眼翻开的洼地。灰砂正在往坑里流,填补着时晶留下的空缺。
坑底的土变成了纯黑色,散发着漫出隐隐的苦味。
“走。”江晨迈开步子。
灰白色的天幕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怀里的时晶贴着胸口,冰凉,却跳动着微弱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