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藏的地点,才能有确凿的证据。”
沈自山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军中我来。”他看向安比槐,目光里多了几分谨慎,"但沧州凶险,你单枪匹马……”
“谁说我单枪匹马?”安比槐笑了,“不是还有随从呢,再说了人太多容易暴露……”
话已至此,沈自山也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端起了茶盏。
"以茶代酒。"沈自山道。
"共赴此局。"安比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