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一两年时间很难忘记一个人,三五年也能记得清楚,但是二十多年……我早把他忘的干干净净了,想都想不起来他长啥样了,谁知……”
周凤尘笑了,“谁知怎么样?”
郝建军四下里看看,压低声音说:“前段时间我收到三大箱东北老人参,三大箱古代的那种银锭子,三大箱珍珠,整猪三头,整羊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