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觉得自己要是能有哥布林的心态就好了。
不明白?
哥布林当然知道自己打赢女骑士、女法师、女牧师的概率极低,但只要能摸上一把,对哥布林来说就不亏。
王凌觉得自己现在缺的就是那种置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其他人,哪怕是前妻黛央,王凌想的都是甜不甜无所谓,老子先要解渴。
但到了翡翠女爵这里,他就每一句话都要仔细斟酌,生怕唐突了佳人。
走过一幅半人高的布面油画时,翡翠女爵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幅画上是19世纪中期的城市广场庆典场景。
砖石铺就的小广场上插着彩色三角旗,马戏团的红白条纹帐篷支在广场中央,场中有踩高跷的小丑、吹铜管的乐队、卖彩色气球的小贩、举着棉花糖的孩童、牵卷尾猴的杂耍艺人、烤香肠的流动摊贩、持警棍的巡警、撑蕾丝阳伞的淑女、戴高顶礼帽的绅士。
整幅画里,各色人物几乎有上百人。
女爵抬手指向画最角落的阴影处,那里站着个穿黑色长裙的少女,半个身子藏在帐篷后面。
“是她。”
王凌凑过去:“怎么发现的?”
“这幅画我临摹过,原本的构图里,角落是没有这个人物的。”女爵的指尖轻轻虚点了两下。
“这你都能记住?”王凌挑了挑眉。
女爵白了他一眼,不想解释。
王凌耸了耸肩:“也对,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小时候还能背出62个奥特曼的名字呢。”
“现在呢?”女爵问。
王凌摊了摊手,没有接话,总不能说自己现在唯一会背是女优的名字吧。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油画正前方,闲聊没几句,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一股细细的吸力从画布上传过来。
王凌感觉,那吸力还没有书诡的钢笔吸墨水的时候吸力大呢。
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挣开。
他侧头和翡翠女爵对视一眼,女爵微微颔首,两个人都没反抗,顺着那股吸力放松身体,眼前光影一花,下一秒,两个人已经被拽进了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