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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坐下。
司机发动汽车，顺着15号洲际公路往犹他州开，今天要开六七个小时先到圣乔治，在酒店住一晚，明天上午再次出发，中午就能抵达埃斯卡兰蒂。
车开出去没多久，克拉拉从前面溜过来，一屁股坐在王凌身边的空位上，凑过来压着声音，挨个给王凌介绍车上的人。简单介绍过后，她有点邀功似的撞了撞王凌的胳膊，说自己可是把所有女朋友都叫上了。
王凌挑了挑眉，侧头看她：“你有几个女朋友？”
克拉拉立刻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丽萨、琳达、赛琳娜、玛瑞娜、瑞贝卡、蕾吉多娃、奥贝利西亚......都在车上了。很多人都是通过她们的关系拉来的。大人，为了你的计划，我可是自己的全部人脉都搭上了。”
王凌看着一车子奇形怪状的“信徒”，虽然不太满意吧，但还是点头表示了肯定：“行，从现在起，你不欠我了。”
克拉拉眼睛一下亮了，凑得更近，带着点讨好：“大人有看上的吗？还是想多挑几个？今晚住圣乔治的酒店，我给你安排，保准让你满意。”
王凌摆了摆手婉拒：“今晚吃点咸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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