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王凌的人？”
听到王凌的名字，站在江小雨身后的姜清越，垂下眼帘，手指动了动。
江小雨没有直接回答，她掏出个保温杯，喝了一大口，“噗”一声吐了片茶叶沫子，才抬眼看向调查员，官里官气的开口：“这位小同志，我们就不要绕弯子了，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嘛，大家都是同志，我肯定会配合工作。你这么明知故问的，有点多余。”
男调查员噎了一下，脸色沉了下去，抬眼瞥向其他人，全是看好戏的模样，深吸口气，再次问道：“江同志，我们也是按规矩问话，既然你说开门见山，那我就直说了——请问，你知不知道这位王凌是个觉醒者？”
“不知道。”江小雨答得斩钉截铁。
女调查员立刻冷笑一声，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抽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
有江小雨和王凌勾肩搭背的，有两人坐在一起亲嘴儿的，还有些是问询笔录，记录了江小雨担任横店办事处行动组组长期间，跟王凌关系密切。
——顺便一提，产房传喜讯，牛马鸡升了。目前是浙省特别行动队队长，正处级。姜清越属于鸡犬升天，任行动队政委，副处。
女调查员指着桌上的东西说道：“不知道？我们通过多渠道取证，证明你和这个王凌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
“你这措辞有问题啊。”也不见江小雨有什么动作，桌面上一张照片飞起，飘到她眼前，“我跟他之间那明明是干干净净的雇佣关系，他是我的金主爸爸，我是他的秘书，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不正当男女关系？你这不是污蔑我跟他之间纯洁的劳资关系吗？对，我是跟他睡过，但不是都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么？解决老板的一切需求，这不是秘书的基本职责吗？”
“噗——咳咳咳咳......”局长的男秘书爆发出一阵咳嗽。
分局长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裤裆。副局长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姜清越更是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女调查员指着江小雨，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你不知廉耻！”
“廉耻？”江小雨从旁边抽出张记录纸，抖了一下，原本空白的纸张上，凭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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