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自己取,取完还能活。现在您亲自动手,把人弄死了,我们金窑少了个干活的,损失可就大了。所以这罚金,您还是得照价赔。”
王凌心里了然。
试探到这一步,八卦销金窑的路子他基本摸透了——人命明码标价,规则围着钱转。
试探到此为止。
他摸上运动手表,指尖点了两下,手腕一翻,五十块诡玉哗啦啦落在木桌上。
“点清楚。”王凌开口,“登记完了,我是不是就能走了?”
凤九娘眼神扫过桌上的诡玉,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踩着绣花鞋走过来,随手拿起一块掂了掂。
“大爷痛快。”她拿了个匣子,一边收起诡玉,一边说道:“街里的规矩就是只要有钱,您就可以为所欲为,怎么玩都行。”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但玩玩和玩死,可就是完全不同的价格了。”
“那要是玩死你呢?”王凌逼近了一步。
凤九娘也不闪躲,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王凌胸口:“客人,那可是要不少钱的。”
王凌笑了一声,没再多留,转身往楼梯口走:“知道了。亥时洗剥干净,等我去迎春苑弄死你。”
凤九娘靠在栏杆上,看着他的背影,吐了个烟圈,笑声飘在后面:“奴家等着大爷,可别让人家等急了啊。”
出了巡捕房的门,青石板路上依旧人来诡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王凌抬眼扫过街道两侧,妓院的红灯笼、烟馆的布幌子、赌场的铜招牌,八大行的店面依次排开。
子时还早,戏楼不急着去。
正好,先逛逛这销金窑,看看这八大行里,藏着多少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