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逸平生最恨的就是这句话,他眼光一寒杀气顿露,二根手指并指如剑,出指如风,一道残影肉眼不见在那彪哥身上连点几下。旁人根本没见他出手。顷刻,彪哥额头冒汗;浑身打颤;眼泪口水同时而出,但嘴上发不出响声,连连在地上打滚。
这时矮黑青年跑了出来:“小子,你惹事了,惹大事了。”
张逸轻蔑一笑,向矮黑青年走去。矮黑青年见状一惊,拔腿向公路旁林地跑去。张逸不追,走进店内,伸手入怀拿出一小册子,翻了几页,拿起柜台上的电话拨号,接通后说了几句。之后又打了几个电话,放下一张百元大钞,提了两箱矿泉水走了出来。“老乡们,大家喝口水吧,这天气太热,到树底下凉快一些。”
“靓仔,你还是先离开吧,这些都是混混,我刚才听了一个本地阿伯一嘴,这几个人都有认识的人,派出所的,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那妙龄打工妹一脸担忧地望着张逸说道。
张逸说道:“走不了了,人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