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有个一儿半女。当初我哥把他安排在城管上班,之后又解决了编制问题,又调到阳首镇,从科员做到镇长,再调回县里做教育局长,其实他这变化也是这三两年内发生的,以前虽然能力一般,倒也是中规中矩,慢慢地变成夜不归宿,常有不好的流言风语传出,我堂妹也和他闹过几次,有一次甚至在教育局里大打出手,事后我哥知道了也回了县里,警告过吕东城,他也消停了一阵子。这一年又开始闹腾,劝一下改两天,直到现在,闹出个坠楼事件。说实话,张书记,我都不用查,就知道这小子又管不住下半身了。你放心,这证据呀好找,这次他混不过去了。以前我堂哥也是可怜自家妹子,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次,我也给我哥打了电话了,回复我的只有八个字:调查清楚,绝不姑息。本来李县长叫我把事情压一压,大事化小的,赔点钱了事,他赶去市里,肯定找我哥去求情去了的。”
说完长叹了一声。
“哦,他们同学情谊倒是挺深。”张逸叫了一赞。
“呵呵,同学情深,只怕末必,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罢了。”李汝佳何尝不了解,一针见血。
张逸奇怪地看了看李汝佳。明成礼在旁尴尬数脚趾头,心里暗骂李汝佳,这话能说的吗?要说也别当着我在场说呀!
“好了,李书记,不用纠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也是八个字,调查清楚,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哭骂声。
“李汝佳,你这个白眼狼。良心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