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室内的关卓远一挥手,对着早已持枪站立的数十人,指着屋顶。
“兄弟们,给我干,大不了十八年后咱再做好汉,给我打。狠狠地打。”
话音一落,“哒哒哒哒哒哒”的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云霄,数十把轻重武器吐着火舌,向屋顶处射去。
整整十分钟,整个铁皮打造的屋顶几乎被掀开,密密麻麻布满了弹洞。
早已飞跃至另一处的张逸缓缓站起身。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他就站在屋顶最高处,身影孤绝,如一尊临世的杀神。
“既然你们选择顽抗。那就让你们把这最后的疯狂永远留在这里。”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整座仓库,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死神的宣判:
“我来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