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真把人全挂桥上,不用谁处罚,他自个也自动脱下军装走出军营,这奇耻大辱谁能受得了。
“祥哥,有吃的吗?肚子饿了,要不我叫点吃的,局里的兄弟想必也饿了,我请大家吃烤窜,好,就这么定了。”
张逸自说自定,半小时后,烧烤摊摆到了公安分局门口,一时间肉香四溢。
张逸带着一干公安干警竟在局里大块朵颐,坐等人来。看得那夏北军区百余战士目瞪口呆:我在哪?他们是谁?这是什么情况?有这么嚣张,无所顾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