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深深看了张逸一眼,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养好身子,别的,都不急。”
老道师兄弟对视一眼,也不多言,转身跟着几位老爷子离去。
病房门重新合上,将外面川省一众官员焦灼的目光彻底挡在门外。李正山、何捷等人虽心有不甘,想进来探望汇报,却也明白此刻里面在谈要事,只能按捺住心思,继续在走廊等候。
欧阳向晚听得心头一紧,伸手按住张逸的胳膊,低声道:“刚捡回一条命,又要去闽省?你不要命了?”
张逸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虽弱,却异常坚定:“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放心,纪委办案哪有那么多危险,这次只是碰巧了。你先出去,我和夏伯伯有话要说”
待全部人离开,张逸润了润嗓子,看向夏予初:“夏伯伯,你直说吧,闽省那边,是不是也牵扯到了高层,甚至……和川省这盘棋,是通着的?”
夏予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声音压得极低:“都说你小子聪明,一点就透,确实是,你在川省掀翻的黑金网络,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源头和资金流转枢纽,就在闽省。那边水更深,牵扯到境外势力与内部勾结,上面压得极紧。你应该知道,闽省地理位置特殊,和宝岛近。鹏飞同志很重视,举报一到,就想到了你,你懂吗?”
“二哥不是闽省的常委吗?他难道不知道点什么?”
“举报人就是你二哥。他现在处境艰难,甚至有性命危险,我和你二哥的关系,闽省高层都知道,所以,我才要你……”
“夏伯伯放心,我懂的,我再调养一天,立即赴闽。”
“身体这事急不得,先养好,再出发。”
……
当晚,张逸只留下老道师兄弟三人。
“师父,师叔,今晚你们大胆下针,我必须尽快修复身体,我现在感觉内气澎勃,只是运行有阻滞,你们帮我理理经脉,通了,我这伤自然就好了七八成了。”
老道闻言,眉头紧锁,手中那根长约三寸的银针在灯下泛着幽蓝的光。“你这小子,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五脏六腑皆受损,此时运功,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他嘴上骂着,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银针精准地刺入张逸胸口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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