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那些省领导呢?”老李一字一顿地问,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们是保护伞。”
董浩咬着牙,“每一次举报信递上去,都是石沉大海。有一次,赵有亮的遗孀去省里上访,刚出小区的门,就被截回来了,关进了精神病院。我后来才知道,是政法委书记王兴亲自打的招呼。而这一切的幕后协调者,就是省委秘书长陈邦国。”
说到这里,董浩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靠在椅背上,喃喃道:“至于前省长、现在的省政协主席车晓伟……他是那条线上最大的受益者。他在任时批的所有矿权置换,都有王有强的影子,而王家每年往省里送的‘贡品’,都是通过陈邦国的手。”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张逸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坐直了身体,目光如寒星般落在董浩脸上:“证据在哪?”
“在我老家,在黄安。”董浩抬起头,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七本账册复印件、十二份银行流水、还有赵立德死前发给我的那段录音。我不敢放在身边,结果,结果,他们……他们已经杀了三个人了。我的父母和我大哥,还有我的家,被他们一把火都烧没了。我的妻儿,受不了日夜的恐吓,离开了鄂省。”
董浩说完,眼泪滴滴落下。
老李与张逸对视了一眼。心里被深深震惊,不由正立起了腰身。
“那就是说,证据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