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转瞬间,车已开至张逸十米处。
“这个人是疯子,他不怕死。”
“撞过去,不怕死,不代表他不会死。”
车速飙到一百二十码,距离只剩十米——张逸脚下地面竟寸寸龟裂,周身气浪如无形屏障轰然荡开。
“砰——”
不是枪响,而是金属扭曲的爆鸣。那辆近两吨的轿车像是撞上了一堵万斤气墙,车头瞬间塌陷变形,挡风玻璃残框直接粉碎,引擎盖被震得掀翻上天。
虾头额头狠狠砸在裸露的方向盘骨架上,鼻梁应声折断,被弹出的白色气囊狠狠击中面门,鲜血糊了满脸;小五被安全带勒得五脏六腑移位,头狠狠磕在车头前方上。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唯独刘铎因半蹲在后座,惯性让他整个人向后折叠,后脑“咚”地撞在椅背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但那把手枪还是死死抓牢在手中。
车依然狂叫轰鸣,但车轮却再也不能往前再进一寸。
张逸双手再扬,车子被推后十米开外。
张逸已一步踏至车侧,指尖轻点,车门便如纸片般扭曲弹开。
他垂眸扫过昏倒在驾驶座的虾头,和被碰晕过去的小五,把虾头推躺在座椅上,拔了车钥匙,淡声道:“不作死,就不会死。”
张逸随后再把后侧车门如刀切豆腐般扯下,伸手就要把躺倒的刘铎从后座椅子上拉下车。
哪料,情况突变,本以为被撞昏过去的刘铎,忽然从后坐直起身,紧紧抓在手的手枪冰冷顶在张逸的眉心之上。
(今天,父亲节,笔者祝自己,也祝天下的父亲们节日快乐,如山挺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