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张逸用一张轻飘飘的白纸,亲手斩断了亡命徒的双手,也斩断了他们所有的嚣张与底线。
原来最大的恐惧,从不是牢狱之灾,不是身败名裂,而是直面一个完全无法抗衡、一念便能定人生死的存在。
方才压在众人心头的威压,此刻化作灭顶的恐慌,死死笼罩在每个人头顶。没有人再敢心存侥幸,没有人再敢抱团顽抗,陈兴荣血淋淋的下场,就是最直观、最残酷的警告。
敢负隅顽抗,不止是丢官入狱,是直接丧命。
全场唯独钱伟豪及几位常委依旧站立,他站在人群前方,看着满地跪地忏悔自首的同僚,看着门口血泊里人事不省的陈兴荣,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后背的冷汗早已层层浸透衣衫。
张逸瞧瞧钱伟豪,口气稍松了一下。
“钱书记,联系武警部队吧!政法这块,可能都烂透了。临川的事,还是你来处理,调查组来了,你全力配合。”
张逸说完,再懒得看这一班临川的领导,转身步入房内。
张逸刚进入房内,门口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
“中央来的大领导,您可要为我儿做主呀,我举报,我有冤情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