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
你在指责我失了礼数，我却在点明你坏了规矩。
李震显然没想到李沧月的反击如此犀利。
“父皇病重，为兄心急如焚，归心似箭，一时情急，忘了些繁文缛节，还望皇妹体谅。”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孝子贤兄的面孔。
“原来如此，”
李沧月微微颔首。
“既然是为父皇侍疾，那皇兄一人入宫即可。这三千虎贲军，乃国之重器，还是让他们去城外大营驻扎吧。京城禁地，驻扎如此重兵，不合规矩。”
周围的文武百官一个个噤若寒蝉。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种级别的交锋，他们沾上一点火星就得粉身碎骨。
李震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了。
他的目光越过李沧月，落在了她身后，那个依旧像个木偶一样站着的顾长生身上。
“皇妹不想见为兄，为兄可以理解，不过……”
他话锋一转。
“妹夫倒是对为兄很热情。”
“本王还未入城，他便在玄武门外翘首以盼，这份心意，比皇妹你这个亲妹妹，可要真诚多了。”
李沧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不对劲。
影三的汇报中，只说了顾长生被王志远请走，可能会被胁迫去迎接大皇子。
可眼前下，没有被捆绑，没有外伤，但顾长生那副模样很奇怪。
“皇兄说笑了。”
“本宫的驸马，身体不适，正在府中静养，又怎会跑到玄武门去迎接你？”
“哦？是吗？”李震故作惊讶地看向王志远，“王爱卿，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点到名字。
王志远一个激灵。
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能怎么说？
说是自己用闻人先生的毒药控制了驸马，想献给大皇子当见面礼，结果自己抢着当马夫，把事情全搞砸了？
他要是敢这么说，李震第一个就得活剥了他。
“臣……臣……”
王志远支支吾吾，汗如雨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废物！”
李震在心中暗骂一句，他算是看出来了，王志远这颗棋子，算是废了。
不过，没关系。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李沧月亲口承认，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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