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直接往地上铺了几张草席子,桃子一筐一筐的倒上去。
林舒华站起来走到那堆桃子前面看了看,个头匀称饱满,品相都不错。
有几筐里头混了些青的还没熟透的,不过问题不大,放在空间里又不会坏,到了京市还能接着熟。
村支书凑过来,手里的旱烟早就灭了也没顾上。
“同志,你看看成色怎么样?要是有不满意的我让他们挑出来。”
林舒华摆了摆手,“都行,青的也要,回头放两天就熟了。”
村支书松了口气,咧开嘴笑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山去的人基本都回来了。
打谷场上的桃子堆了老高一大片,在手电筒的光里金灿灿的。
村支书招呼几个干部粗略估了估数,回来兴奋的搓着手。
“同志,差不多有三千多斤,够不够?”
林舒华看着那座小山点了点头。
“够了,开始过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