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林舒华低头理了理衣袖上沾到的一点药渍：“说。”
周小梅压低了声音：“陈老那么大的身份，想要一株茯神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您干嘛非得自己跑一趟中医研究院，还当着唐老和那个老吴的面配了整副药，那不是平白累自己吗？”
林舒华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徒弟脑子聪明但还是太直，有些弯弯绕拐不过来。
林舒华停下脚步，站在医院大厅角落的一棵橡皮树旁边，声音压的很低：“如果陈老开口让人去要，研究院会给吗？当然会给，谁敢不给？但那是公对公，人家给的是面子不是质量，万一拿一株放了七八年的普通货来交差，你能说什么？”
周小梅张了张嘴，被堵回去了。
林舒华继续说：“我自己凭本事去拿的，唐老亲手从药房里挑出来的镇院之宝，是他和老吴心甘情愿给我的，一分钱没花，质量绝对是顶尖里的顶尖。”
周小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林舒华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还是没全想明白，但有些话不需要一次灌完，慢慢学就行了。
有些话她没有说出口。
陈老知不知道她跑了一趟中医研究院？事后肯定知道。
陈老知不知道她是凭自己的医术打动了唐远之才拿到的绝品茯神？也知道，刘秘书哪有胆子替她隐瞒。
那陈老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这个丫头没有仗着自己的权势去压人，而是靠真本事解决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一个肯动用权力帮你办事的人，用一次少一次。
一个打心底服气你、欣赏你的人，才会长久的护着你。
陈老年事已高，京市的水深的很，她需要的不是短期的保护，而是长久的依靠。
刘秘书的办事效率极高，中午之前就把招待所的手续全部办妥了。
军区医院往东走两条街，有一栋三层楼的部队招待所，刘秘书给她们开的是三楼最靠里的套房，两室一厅带独立卫生间，床单被褥崭新，窗台上甚至放了一盆文竹。
周小梅抱着两人的行李走进来，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没合拢。
她这辈子住过最好的房间也就是军区医院的值班宿舍了，四个人挤一间屋，翻个身胳膊肘都能怼到隔壁人的脸。
倒了杯白开水，林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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