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行家见行家,什么都可以不讲面子,但手艺不能不看。
林舒华微微偏了一下头。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时间。
距离陈老身上金针的维持极限还剩不到十个小时,从中医研究院赶回军区医院要四十分钟,煎药炖制至少需要三个小时,留给她配药的时间最多五个小时。
如果把茯神带回医院,用那边的简陋工具来研磨炮制,品质肯定要打折扣。
但如果在这里配,这间核心药房里的家伙事儿比任何医院都齐全,碾船是紫铜的,药杵有铁质和牛角两种,研钵是上好的青石,连温控用的炭炉都是手工锻打的。
在这里配制的品质,至少高出两个档次。
林舒华没有犹豫,她点了一下头:“行。”
老吴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一下,但马上又压了回去,故意板着脸不说话。
唐远之乐了,拎着搪瓷茶缸往旁边的木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派头。
老吴也搬了把凳子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架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