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样。”
许志国的手缩了一下。
林舒华继续说:“你的左眼眶下方有轻微的静脉曲张淤青,这是连着三天睡眠不足四小时的体征。一个回老家看妈妈的人,有什么可焦虑到连觉都睡不着的?”
许志国的表情终于不那么从容了。
林舒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跟他面对面,语气轻描淡写的:“你拿到那件棉袄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夹层里的账本取出来换成废纸,然后把账本藏到了一个你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许志国说:“林大夫,什么账本?你在编故事吧。”
林舒华没搭理他这茬:“你不会把账本带回家,你老婆孩子都在家属院住着,保卫科随时可以上门搜查。你也不会交给别人保管,这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所以你只能藏在你自己随时能拿到、但别人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许志国的喉结动了一下。
林舒华说:“你在医院里能去的地方很多,药房、手术室、你的办公室,但这些地方人来人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异常。你需要一个没人愿意去、没人会翻动、但你作为外科副主任随时有理由进出的地方。”
许志国的呼吸频率变了,林舒华看的清清楚楚。
她把最后一句话扔出去:“太平间后面的废液池,那个地方只有外科的值班医生有钥匙,而排班表上,你是这个月太平间值班的负责人。”
许志国的脸白了。
严衍洲站起来了。
许志国急了:“你们没有搜查令,不能动医院的任何设施!”
严衍洲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许志国在后面喊:“我要见我的领导!我要见院长!你们这是违法搜查!”
赵科长堵在门口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样子,拿出一张盖着红戳的文件拍在桌上:“许主任,这是军区司令部签发的特别搜查授权书,半小时前严首长亲自批的。你还要见谁?”
许志国的嘴张着,合不上了。
四十分钟后,赵科长带着两个干事从太平间后面的废液池里摸出了一个油布包。
油布包是防水的,用蜡封了口,里面包着一本硬壳笔记本。
赵科长戴着手套翻开第一页,看了三秒钟,激动的手开始抖了。
他拿着本子跑回保卫科办公室,撞上了正在打电话的严衍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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