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了很多,但肤色确实白。
“彪哥。”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里挤出两滴泪。
“求你……留我一条命。”
“我什么都能做。”
彪哥的烟停在嘴边,上下扫了她一遍。
他嗤笑了一声,“你那个男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把你顶了六百块。”
沈婉秋的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她咬着嘴唇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如狗一般的爬过去,抱住了彪哥的小腿。
“彪哥,他不是我男人,他是害我的仇人!”
“我在军医院干过护士,会伺候人。彪哥,你就让我留下来伺候你吧,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彪哥吐了口烟圈儿,熟练地弹了弹烟灰,低头打量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戏谑道,“怎么伺候?”
“我……”
沈婉秋暗暗咬牙,还是屈辱的又扯了扯领口,她咬着牙站起身,靠到彪哥身上。
“能不能让他们……”
现在她一无所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她的身体了。
彪哥看都没看屋里的小弟,嗤笑道,“怎么他们在,你就不会伺候了?”
沈婉秋……
那一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以后也永远不想提起。
屈辱、恶心!
还有那一道道黏腻的目光。
沈婉秋暗自发誓,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只有活下去,她才有机会报仇!
才能报复陆明诚和林舒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