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严衍洲没回答这个问题,开口说了一句别的。
“七九年滇南,三营八连?”
平头男人脸色骤变。
他盯着严衍洲,嘴唇动了动,声音变的不确定起来。
“你怎么知道……”
严衍洲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自己的左手。
他左手虎口有一道陈年旧疤,是弹片擦过留下的,伤疤的形状很特殊。
平头男人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他认出了这道伤疤,或者说,他认出了当年在前线见过这道伤疤的那个人。
三营八连在滇南前线跟严衍洲的连队打过配合,那场仗死了很多人,活下来的彼此都记得。
平头男人愣了好一会儿,挥手让身后三个拿棍子的人退下去。
他走到严衍洲面前,表情复杂的很,张了张嘴,最后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坐。”
林舒华选了张台球桌旁边的条凳坐下,严衍洲站在她身侧,没坐。
她开门见山,“龙哥,我先打听一下,你手上有没有一个叫赵德全的人的赌债欠条?”
龙哥眉头拧了一下,“我没印象,我让他们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