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行吧,这次又是什么?”
“什么是人?”
秦墨一脸黑人问号,人?一堆细胞组成的有着独立意识的个体?这明显不是老史想要的答案,老史虽然挺无聊的但每次问的问题更像是获得某种认同,秦墨有时候会想老史是不是得了啥奇怪的病,对自身有某种错位的判断。
“基于自身意识文化身份认同的存在我们就可以把他当作人。”
“展开说说。”史密斯对秦墨的话有点兴趣。
秦墨组织语言。“以猪和狗来举例,基于我们的认知,猪和狗不同除了源自它们的外观以为还有它们的习性,猪好吃懒做是牲口养大了是用来吃肉的,狗是看家护院的是伙伴,那么站在猪的角度,如果它完全承担了狗的责任,而我们是瞎子在完全看不见它们的情况下,那么看家护院的是狗还是猪?而猪在承担狗的责任的时候它是否认为自己是狗?如果它自认为是狗那么它还是猪吗?”
史密斯摩梭着下巴,“很主观,很不符合逻辑。”
秦墨也很无奈,你要逻辑你能问出这种问题?
“所以认同是双方的,认同的主体默认该生物符合自身主体的一切行为逻辑,而被认同的同样是因为自身的意识认同该主体的行为逻辑,而不是因为外在因素导致的认同,同理人这个概念更加的宽泛,符合我们价值观的存在同时认同的存在我们可以接纳为同胞,也就会被我们当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