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嗯?为什么他们不敢下诊断签字,你要为了一个丁叙白,把自己搅进去。”
“你以为,真出事了,丁叙白护得住你?别天真了。”
谢凛川的眼尾微红,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紧紧握着她的后颈,“以后离他远一点,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
“我谢凛川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人共享一件东西,尤其是女人,如果脏了,我宁愿丢了,也不会再要,永远!”
他咬牙警告。
阮软微垂的眼睫抖了抖。
她嘴角轻勾,“好巧。”
“什么好巧?”
阮软抬眸看他,“没什么。”
谢凛川拧眉,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凛川看了眼来电,这才松开她,“记住我说的话。”
“我还有事,晚上公寓见,我有东西要给你。”他说着,又看了眼手机,这才离开。
阮软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眼底只剩冰冷。
…
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
谢凛川气势汹汹而来,一脚踹开了双排鎏金门。
门被踹开,在外头客厅喝酒玩闹的赖二以为有人闹事,就赶紧上前,却在看清来的人是谢凛川后,堆起满脸的笑,“谢总,您怎么来了。”
谢凛川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拽到跟前来。
赖二只有一米七,被硬拽到谢凛川面前,只觉得像是一座山阴沉沉的罩了下来,无形间压迫感如鲠在喉。
“谢总,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霍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