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逆流,甚至是凝固。
游艇开走了,阮软站在甲板上,与谢凛川四目相对。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而她淡淡一笑,接过徐宴卿递来的酒杯,一看杯子里是橙汁,她愣了一下,“小叔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
“表姐发信息告诉我的,让我别带你去喝酒,她说你酒精过敏。”
阮软心里一暖。
她是在六岁过年的时候,得知酒精过敏的。
她爸爸爱喝酒,逢年过节就忍不住浅尝一口,阮软好奇酒是什么滋味,爸爸就用筷子沾了一点给她,结果,那个除夕夜,是父母在医院守着她过的。
瞧,只有真正在乎她的人,才会记得她酒精过敏。
过了这么多年,母亲依旧记得清楚楚。
而不在意的人,也只会觉得她在撒谎搞特殊罢了。
从谢凛川任由宋暖暖把她丢在山上,灌她喝酒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明白,在谢凛川的爱情游戏里,他要的只是服从和听话。
一旦她不听话了,跟他做对了,不如他的意了。
他就会惩罚她。
而惩罚的代价,是不计一切。
哪怕是要搭上她的命。
阮软抿唇笑笑,喝了一口果汁,便转过身,不再去看岸边的人。
倒是徐宴卿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都喷出火来的谢凛川,好奇,“前男友?”
“算是。”
“没分干净?怎么追这来了。”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吧。”
像他那样的人,从小就是别人顺着他。
突然被她单方面分手,对谢凛川而言,确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所以,他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