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字面意思。”他的嘴巴如同淬了毒。
霍蓁蓁心下苦涩,“我知道,大家都在嘲笑我。
未婚夫在订婚宴上丢下我就跑了,我还坚持要嫁给你,确实很可笑。”
可笑的是,谢凛川连哄都没哄过她。
那日订婚宴后,他一走了之,留下的宾客是如何看她笑话,霍蓁蓁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后来,为了维持颜面,谢家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又私下上门道歉。
谢凛川的父母来过。
他大哥也来过。
可就是唯独他,这个当事人,从头到尾都没出现。
谢爷爷说,让她谅解一下,谢凛川是因为胰腺炎犯了在住院,才没有上门道歉。
可真的是这样吗?
换做是阮小姐,他就算病的再重,爬也会爬去吧?
霍蓁蓁握着拳头,指甲深入掌心,“我不在意这些,联姻而已嘛,各取所需罢了,我说过,我不会干涉你的事。”
她笑着,故作看得开。
她知道,拿感情来绑住他,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装出豁达明理的样子,去跟他谈利益。
谢凛川拧眉,“你能这么想最好。”
霍蓁蓁心下苦涩,往车窗外看去,却惊讶的看见阮挼从马路边上的饭店走出来。
而且,她笑意盈盈的朝着一个男人走去。
男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人脸,但觉得有些眼熟。
紧接着,阮软走至车边,男人帮她开了车门,霍蓁蓁才看清,那人是丁叙白。
他们看起来相处融洽,关系匪浅,甚至有些暧昧。
霍蓁蓁一时没忍住,“那不是阮小姐吗?她怎么会跟丁叙白在一起?”
“他们不会是在谈了吧?”霍蓁蓁故意问。
谢凛川的神经一跳,抬眸看去,果然看见阮软上了丁叙白的车。
而丁叙白去了主驾驶,车子朝着另一条路上开去。
谢凛川的心脏像是倏的被人一把攥住!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再收紧。
他刚才绝对没有看错!
就是她!
她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和丁叙白在一起?
她不是说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吗?
为什么又骗他?
为什么她回来了,却和丁叙白走在一起?
无数的问题涌上心头,让谢凛川的冷静在那一瞬间瓦解。
他用力往右打方向盘,一脚油门提了车速,追赶上去。
突然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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